南非禁销转基因玉米,中国靠滥种抢跑“转基因玉米商业化”

来源:本站2019-06-1426 次

南非禁销转基因玉米,中国靠滥种抢跑“转基因玉米商业化”

  据世界农化网报道,南非政府近日拒绝了孟山都转基因抗旱玉米品种(MON87460xMON89034xNK603)的销售申请,因为孟山都提供的数据不足以证明该转基因玉米的耐旱性和抗虫性。   据称孟山都提供的干旱实验数据中,该转基因作物的每行作物谷粒数和每穗谷粒数与普通玉米品种相比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其次,该转基因玉米产量的一致性低,在某些实验中,其产量甚至低于普通玉米品种。

此外,由于抗虫数据仅从一个实验地点中收集,且经过的种植季节很有限,实验证据并不充分。

  非洲生物多样性中心(ACB)对这一举措表示欢迎。   ACB常务董事MariamMayet表示,ABC一直质疑孟山都MON87460品种在缺水的南非环境下能提高产量的说法。 同时,随着转基因技术缺陷的证据不断涌现,此类作物在南非极有可能正处于转折点。 不断出现新研究证明了非洲玉米茎蛀褐夜蛾对转基因Bt杀虫玉米已产生了抗性。

  此外,证明MON87460抗旱效果的研究数据未经过同行审议,其实验设计存在缺陷,并且未将MON87460对小农户和贫农造成的潜在社会经济风险考虑在内。

  位于坦桑尼亚的ACB研究和推广官员SabrinaMasinjila介绍道:ACB呼吁所有非洲政府采用综合措施应对有害生物,此类防治手段的功效已在田间获得了证明,可以使小农户受益。 这些措施包括一系列的农业生态学手段,例如间作、push-pull策略或有害生物综合治理策略。

这些方式已应用于美洲和非洲,为治理草地夜蛾提供了环保有效的方案,并且不会增加农民的开支。

  从报道可以看出,实验数据未经同行审议、实验证据不充分、作物谷粒数与普通玉米无显著差异、产量一致性低、做不到抗旱高产、非洲玉米茎蛀褐夜蛾已对bt毒素产生抗性、且未考虑对小农潜在的社会经济风险,以上是否决此品种的原因。

  可以说国内主流媒体及孟山都所宣称的所有理由,诸如抗旱、抗虫、省工、省钱、高产等理由统统站不住脚。

  要解决以上问题,非洲生物多样性中心多年实验、推广并起得良好效果的恰是一系列的农业生态学手段这恰恰是忽视农业生态,将工业化农业推到极致的转基因推手们从来不提的。   他们的宣传,永远是吓人的虫害、低产、经济损失和贫困,为解决此问题,只有高科技的转基因一途。

灾难情怀+途径的唯一性高科技的正当性,转基因宣传的套路对人的心理摸得透透的。   可惜,正如报道指出的转基因技术缺陷的证据不断涌现,人们对这一套路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质疑。

  耐人寻味的是,南非作为非洲第一个种植转基因作物的国家,竟然用如上充分的理由拒绝孟山都品种的销售申请。

这意味着南非政府可以以同样的理由拒绝已在南非大地大面积种植的品种,或许南非的转基因种植正处于大变动的前夜(南非从1998年起就开始种植转基因玉米和棉花,2014年是全球第9大转基因作物种植国,转基因作物面积达270万公顷,占全球转基因作物总面积的%。 其中以转基因玉米为主,2014年达万公顷)    有意思的是,在我国,近年来转基因领域事故频发:  绿色和平2015年的调查数据显示,辽宁省锦州市的黑山县、沈阳市的法库县、康平县、新民市以及阜新市的彰武县在内的600多万亩的玉米种植区内,存在严重的非法转基因玉米滥种现象。

  2015年,相关部门在新疆、甘肃销毁了玉米制种田1000多亩,在海南省铲除违规转基因玉米100多亩。   2016年,新疆阿勒泰福海县铲除转基因制种玉米2000亩,新疆昌吉州呼图壁县铲除2890亩,甘肃张掖市高台县铲除6200亩,陕西榆林市靖边县铲除3600亩。

  2017年1月4日,据农业部网站消息,11家科研单位存在未经报告违规开展转基因作物小面积中间试验。 具体涉事单位包括辽宁省丹东农业科学院、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广西农业科学院、、广西大学、江西省农业科学院、江西农业大学、吉林省魏巍农业科学研究院、中国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福建省农业科学院。

3家涉及玉米,7家涉及水稻,1家涉及甘蔗。   2017年8月14日,黑龙江林口县法院判决认为,五名销售人员在明知隆平703玉米种子没有产品合格证、产地检疫证、也未通过品种审定的情况下,对外销售转基因玉米种子,判决五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由此,隆平高科违法生产转基因玉米种子一事浮出水面(目前未有隆平高科受处罚的公开信息)。

  2017年,内蒙古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铲除转基因玉米1000余亩,张掖市甘州区铲除3200亩。   据业内人士估计,2017年辽宁玉米预计有70%为转基因品种,东北约有一半为转基因品种这导致常规玉米品种布点都无从下手,如放任其发展,东北全境转基因玉米只是时间的问题。   2018年7月5日,登海种业披露,其位于新疆伊犁的分公司被当地农业主管部门认为有违规种植行为,公司副总经理李洪胜被当地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

具体而言,就是将50公斤用于研究的转基因玉米种子在公司农场扩繁出约万公斤亲本,随后其管理层紧急开会将该批种子转至其伊犁分公司进行封存,待国家转基因政策放开后再行使用(显然有备而来),但新疆巩留县2590亩土地依然种上此批种子。   2018年9月29日,辽宁纪委监委发布消息:丹东农科院原党委书记、原院长景希强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取消退休待遇。

在景希强的被开除党籍的通报中,专门提到他违规进行转基因玉米实验。   2018年8月,张掖市铲除金象种业的制种田4000多亩,还铲除了1000亩以内的转基因制种玉米。

  可以说,从东北到西北的甘肃、新疆,以及山西、河北、内蒙古、海南都有人制种转基因玉米。

可以说,种子公司对于转基因作物布局的点不是主要产区就是主要制种区(比如,张掖市是全国著名的玉米种子生产基地,年产玉米种子亿公斤,占全国大田玉米年用种量的50%以上)。

    先转基因,再杂交,对外声称不是转基因;或者外包给小公司,进行转基因育种或推广。

这是业内惯用的伎俩。

  至于转基因水稻在湖北、湖南的泛滥,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简直丧心病狂!在国内任何一个转基因主粮品种未获批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大面积的泛滥,这说明了什么  违规爆出了一出又一出,看似查得很严,但令人细思极恐的是,主流舆论对转基因的宣传依然掌握在利益攸关的转基因专家手中。

    据国务院2006年《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和2016年《十三五国家科技创新规划》,转基因玉米的产业化将在2020年有一个阶段性结果。 若2020年转基因玉米产业化,2018年就必须要开始繁殖转基因玉米亲本。

  这是一场赌博。

转基因制种公司敢冒风险,赌的就是只要2020年国家批准转基因玉米上市,马上就是巨大的利益,前期那点违法的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大胆研究,谨慎推广,专家们看到的却只是票子。   马克思说得好,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为了利益,贩毒都有人去做,别说是制种转基因了。 业内有人这么说。

  搞农业经济的黄季焜教授也出来背书,对转基因技术产业化而言,每晚实现一年,就代表放弃巨大的经济效益,只转基因玉米和水稻两项,每年放弃的收入就达800多亿元。

  南非、阿根廷、巴西等国的教训乃至转向,专家们视而不见。   从主流媒体的舆论、资本的动向、转基因学者对生态学/农学等领域知识的排斥及对话语权的掌控等来看,主粮的转基因大潮正在汹涌而来,挡无可挡。   你准备好了吗    本文资讯部分综合自世界农化网、财新网、人民网、农业部、搜狐等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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